学名墨雲離,别称有坑不填太郎无脑乱写斯基_(:3」∠)_
话痨,常混迹狗崽文野圈,近期疯狂沉迷奇杰,其他圈cp也吃型杂食星人。因为太杂食所以可能会推乱七八糟的东西注意。
chuya真是世界第一可爱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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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不填惯犯,慎fo#

【刀剑乱舞/我清】 一点奖励?

 *习惯性OOC,一个老干部的日常自我满足。

*如有bug,觉得根本就不是我清明明是清我,或者认为我根本没有写出小清光十一万分之一美貌与可爱什么的,请假装没看见诶嘿w



 

“我回来啦~”

 

他进了门,把身上的佩刀往门边一扔,像一阵风似的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大喇喇地坐下后就往我身上靠过来,带过一阵春天特有的温暖气息:

“下次这么累的活就别叫我去干啦,刚上好的指甲油都被碰花了,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呢。”

“喂你这家伙…别没事就往我身上蹭啊喂!”

我草草合起刚看了没几眼的战绩折子,别扭地往旁边挪了挪。

“诶,不过我这回真的带回来很多好东西哦?”他一下子失了着力处,只好撅着嘴坐直了身子,不过一会儿又像是泄了气一样盘起腿,把手肘撑在腿上,用手支着脸,嘴边挂着促狭的笑意,直直看了过来:“都不愿意奖赏我一下吗?”

我望了望门外一堆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光芒的材料,又望了望和材料一样闪闪发光的他的眼睛,叹了口:“说吧,这回又想要什么?”

他歪过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一样絮絮叨叨:“我想想我想想…上上次的奖励是免去一次田当番,上次的奖励是亲自帮我疗伤,这回要点什么好呢?不如…”

他突然一下子一个前扑,凑到我的面前。

距离猛地缩小让我一惊,此时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温温地洒在脸上。

“亲我一下,如何?”

 

在那双可与红色玛瑙媲美的眸子里,我看见自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表情震惊得看上去有些滑稽。

——完了,这幅样子肯定又要被他笑话了。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果不其然,这双深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之中促狭的意味又深了些。他扬起唇,挑衅似的笑道:“怎么?不敢?还是说你要食言?”

我怔怔看着他张合的唇瓣,忍不住走了神。

他的唇薄薄的,总让人产生“这人大概性子薄凉”的感觉;颜色是温润的粉,像极了春天里开的第一潮樱,在风中摇曳的时候显得如此柔软而轻盈,似乎还带着香甜的气息。

他总是喜欢挑着眉,眯着眼,然后再轻轻抿起薄唇勾起一个笑,看起来要多轻佻有多轻佻,但没办法,他就算是这种轻佻的模样,也好看的不得了。

——虽然这种笑一般都出现在捉弄我的场合,让人感觉很不甘心就是了。

啊…不过说到食言啊,这家伙总是拿这个词威胁我呢…就这么被小看了可不行。

 

“啧。”

我咂舌,然后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落下一吻,嘴唇上传来的触感真是和想象的一样柔软。

待离开些许距离,我才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似乎被我的动作吓懵了,呆呆地望着我。这幅呆滞的表情还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感觉莫名有些新鲜。

我忍笑着站起来,走到门边将他的刀捡回来后,才看他怔怔摸了摸额头,小声喃喃:

“呜哇…真是狡猾啊,分明想要被亲的不是这里啊…”

我假意低头端详了手上的刀从而掩饰住自己因报复恶作剧成功而快要满溢而出的得意,但当看到刀鞘某一处的污痕,还是忍不住拿过身边软布仔仔细细擦拭起来。

“哎,这可没办法,我们家本丸这么多人,身为审神者我不能只对你一个人偏心嘛…”

——虽然我已经不违背职责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偏爱你啦。

我张了张嘴,但还是把这句话吞回了肚子并打算将它带到坟墓里去。

 “但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偏心啊…”

“嗯?什么?”

他的声音太低太浅,被一阵卷过房间的风挟持着飞出了门外。我皱着眉抬起头,不了正好看见他垂着眉眼,模样竟有些落寞。

“啊啊没什么啦,”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快速摇了摇头,瞬间又换回了之前那副笑脸,“你还真是笨啊,刚刚那个只是我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还真亲啦~”

“什么…!”

“嘿,”他拍拍衣服站起身,再一次坏笑着凑过来,“那我就正式提出奖励内容啦。”

“诶等等你已经没…”

他没给我把话说我的机会,弯下腰,像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小的瓶子。

“帮我上指甲油吧。”

 

背着光,他轻轻笑起来,被羽睫掩去半边的眸子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仰头看着他手上镶上层光边的小瓶子,像是逃过一劫似的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但在之后又被从心底翻涌上的遗憾不甘心或是别的什么感觉挠得心里又痒又麻。

 

强行忽略这些麻烦的感觉,我接过他手上的瓶子:

“好吧好吧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露出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但还是乖乖在我面前坐下,伸出了手。

 

我捉住那只手,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不得不说,这双手真是十分好看,三分给这白皙的皮肤,七分给这纤长的手指。虽说几乎天天都需持刀,但或许是因为保养得好,这双手却神奇地没有生出茧子。区别于自己那只占到长却没占到美感的手,眼下这双手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再加上白皙细嫩的皮肤,像是被刻意雕琢一般完美得宛如羊脂玉艺术品。

我咽了咽口水,将他的手在自己手上展平,清楚地感受到了从他的掌心传过来的温度,温温热热的。

——分明是付丧神,却异常温暖呢。

我一边想,一边将他指甲上之前涂的甲油仔细卸去,连甲缝处细小的残余也没有放过。待这项磨人的工作完成后,我满头大汗的长舒一口气。

“要上了哦?”

我抬起头看着他,表情视死如归。

他看着我的表情眨了眨眼,像是被这悲壮肃杀的气氛感染了,一收刚刚懒散的模样危襟正坐,露出了沉重而悲痛的神情。

“唔,那...请开始?”

得到声援的我鼓起勇气举起了小刷子,深吸一口气,凭着气势刷了下去。

上甲油的过程自然是艰辛不易,我们都默契的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刷子在甲面摩擦和刷子碰撞到瓶子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呼…完成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将刷子插回小瓶子,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那个,不是我说,”他收回手,扭过身子对着光左右端详,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这刷的也太难看了吧…”

“啧,怪我咯?之前就说过我不擅长这种精细活了你还要叫我刷…”我撇撇嘴,把瓶子丢还给他,耸了耸肩:“不然我再给它卸了你自己来?”

“哎算了我的错,居然相信你的技术什么的…”

他竟没有像平时那样嚷嚷着“这一点都不可爱”的话,甚至没有露出更多的厌恶嫌弃,反而认命似的叹了口气,直直倒在了我腿上,再次伸直手臂打量着面目全非的指甲。

我随着他的目光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大作,眨眨眼,然后又仔细地盯着看了一阵子,内心突然升腾起一股子难以忽视的罪恶感。

“…果、果然是太难看了?!”

“诶——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审美大概是没救了呢。”

他故作惊讶地拉长声音,同时抬眼看看我,然后又将目光转回了自己的指甲:

“不然下次的奖励再让你给我上一次甲油算了,在此之前拿你自己的手好好练…啊。”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截住了话头。

我奇怪地低头望着他:

“怎么了?”

“下次的奖励可不能就这么简单放过你啊,必须得让你长长记性,连同这回涂坏我指甲的惩罚一并讨回来才行。”

“喂!”

“要什么好呢?”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抗议,自顾自地眯起眼,露出那个一贯在恶作剧时就会展露的笑容。

我愣愣看着他。

“亲一下这里,怎么样?”

他放下手臂,将纤长的手指凑到了脸边,指了指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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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番外?】

“清、清光,你的手怎么了?!”

突然被点了名的加州清光一愣,下意识抬手看了看。当目光触及那被红色甲油糊得惨不忍睹的指尖时,他抿起唇,拉出一个苦笑:

“这个啊?是某个笨蛋帮我上的甲油啦。”

“啊是吗…我还以为你手受伤了呢。没有受伤就好,但那个果然还是太…要不我帮你重新上一下?”

“诶?”

加州清光眨眨眼,看了看手上那些因那粗糙至极上色手法而变得凹凸不平的鲜红色快,半晌,轻轻勾起唇角:

“…算了,偶尔像这样换换口味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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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狗就是我_(:з」∠)_并且蹲在日服不挪窝!

就是这么不要face的打tag方式你怕了吗hhhhh

再次,小清光就是世界的宝藏!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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